第(1/3)页 大年初二的林家老宅,悬着的红灯笼将庭院照得暖意融融,雕花木门内灯火流淌,将一屋宾客的身影晕得柔和。 空气中飘着清茶的淡香与点心的甜糯,轻缓的音乐绕着梁柱,处处都是新春团圆该有的安稳与体面。 这样的时刻,本该是笑语盈盈、温情脉脉,是一家人卸下疲惫、共享天伦的美好时光,可谁也没有想到,一场突如其来的恶意,会将这份安稳狠狠撕碎,也将一段跨越年龄的挚爱,推向了最滚烫、最张扬的高潮。 文欣安静地依靠在林天的肩畔,整个人都被他坚实而温暖的怀抱包裹着。 她身上穿着林母亲手为她挑选的米色羊绒大衣,料子软糯贴身,暖得从肌肤一直渗进心底。 这不仅仅是一件衣服,更是林家长辈对她的接纳与疼爱,是她漂泊半生终于拥有的归属感。 文欣微微偏过头,鼻尖轻轻蹭过林天肩头的布料,熟悉的气息萦绕在鼻尖,让她整个人都放松下来,安心又踏实。 而她身旁的林天,正是意气风发、耀眼夺目的年纪。他身姿挺拔如松,面容俊朗夺目,周身自带一股沉稳又凌厉的气场,是无数人仰望的存在。 可就是这样一个天之骄子,此刻却还身着文欣要他穿上的红色长款皮大衣。 明艳的红衬得他愈发耀眼,没有半分违和,反而透着一股独属于夫妻间的亲密与缱绻。这是他心甘情愿的选择,是他对文欣最直白的偏爱,是他向所有人宣告,眼前这个女人,是他明媒正娶、捧在心尖上的妻子。 林天的手臂自然而有力地环在文欣的腰上,力道不轻不重,却像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,将外界所有的寒凉与喧嚣统统隔绝在外。他低头看向怀中人的眼神,温柔得能滴出水来,盛满了独属于她的宠溺与珍视。文欣靠在他的怀里,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,一声一声,敲在她的心尖上,让她觉得,这世间所有的美好,都不及此刻的安稳。 她以为,这就是幸福最极致的模样,以为这份被爱人珍视、被家人疼爱的日子,会一直这样安稳地走下去。可人性的险恶,总是见不得人间美满,总有人要用最肮脏、最刻毒的语言,去摧毁别人拼尽全力守护的幸福。 毫无征兆地,人群之中,一个蛮横而突兀的身影猛地站了起来。 男人身材微胖,面色阴鸷,眼神里藏着毫不掩饰的歹毒与嫉妒。他先是慢悠悠地扫过全场,目光从一张张惊愕的脸上掠过,享受着成为场面焦点的一时快感。 随后,那双淬了剧毒一般的目光,骤然锁定在文欣的身上,像一把冰冷锋利的刀,直直刺向她的心底。 他扯开粗野刺耳的嗓子,声音狠狠砸在安静的厅堂里: “各位,都睁大眼睛看看!这个老女人,在这儿显摆什么?” 一句挑衅话,如同一道惊雷,劈碎了所有的温暖与祥和。 满堂皆惊。 所有的交谈声、笑语声、杯盏碰撞声,在这一刻戛然而止。 时间仿佛被瞬间凝固,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射向文欣与林天,有震惊,有错愕,有看热闹成分的戏谑,还有不怀好意的窥探,更有隐晦的揣测,像一根根细针,密密麻麻地扎在文欣的心上。 文欣的身子猛地一紧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连呼吸都骤然顿住。一股冰冷的恶意扑面而来,将她瞬间包裹,让她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凉了半截。 可林天的反应,比她更快,更本能,更决绝。 他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冰封千里的冷冽与戾气。几乎是下意识地将文欣往怀里更紧,更果断、更用力地护了护,胸膛瞬间绷紧,像一头被触碰了底线的雄狮,周身散发出令人胆寒的气场威压。 他抬眼,眼神冷锐如刀,声如寒铁,字字砸在每一个人心上: “你放肆!” 这两个字,带着滔天的气势,震得在场众人心头一颤,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分。 可那个闹事的男人,非但没有半分畏惧,反而笑得更加猖狂,更加有恃无恐。 他往前踏出一步,抬手指着林天身上那件红色的皮大衣,一字一顿,每一个字都刻毒、刺耳,乃至肮脏至极,狠狠踩在文欣的尊严上,踩在林天的身份上,更踩在他们夫妻的感情上: “你堂堂林天,在这样的场合,竟穿着一个老女人的衣服,像什么样子?” 这句话一落,全场轰然炸开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