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每天由他两个心腹送饭送水。 半个月后,下家的人来了。 开门的时候,他发现其中一个孩子病了。 发烧,烧得神志不清。 下家的人检查了一下,说:“这个不行了。” 他们把那个孩子留下,带走了其他五个。 留下的那个,当天晚上死了。 刁学礼让两个心腹把尸体装进饲料袋,开车拉到北边四十里外的废弃矿坑,扔进去。 回来之后,他洗了个澡,换了身衣服。 然后继续喝茶。 没感觉。 真的没感觉。 七年了,他已经习惯了。 那些孩子在他眼里,就是货。 货坏了,扔掉。 换新的。 他捻动佛珠,站在黑暗里,想起那个发烧的孩子。 他想起那个孩子最后看他的眼神。 那双眼睛。 他摇了摇头,把那个画面甩开。 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。 现在要想办法出去。 他摸黑下楼。 走到一楼时,他愣住了。 一楼大门是卷帘门,电动的。 停电了,卷帘门打不开。 他转身走向后门。 后门是铁门,用挂锁锁着。 他从口袋里摸出钥匙,打开锁。 推门。 门没动。 他又推了一下。 还是没动。 他用手电筒照了照。 门缝里,外面堵着什么东西。 一堆木板。 不知道谁堆在那儿的。 他用力推了几下,木板纹丝不动。 他站在原地,手电筒的光照着那扇打不开的门。 心跳开始加速。 他又想起那双眼睛。 那个孩子临死前看他的眼神。 他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。 还有窗户。 一楼有窗户。 他走回走廊,找到最近的一扇窗。 窗户是老式的推拉窗,玻璃上糊着报纸。 他推开窗,外面是院子。 院墙不高,翻过去就是园区主干道。 他松了口气。 刚准备爬出去,手电筒的光扫到窗户外面。 窗户外面站着一个人。 一个女人。 穿着白衣服,头发披散着,背对着他。 刁学礼的心跳漏了一拍。 他揉了揉眼睛。 再睁开。 没人。 窗户外面空荡荡的,只有月光照着水泥地面。 幻觉。 他告诉自己,是幻觉。 他深吸一口气,准备爬窗。 刚抬起一条腿,身后传来一个声音。 “刁老板。” 很轻。 像风吹过。 刁学礼猛地回头。 第(1/3)页